我的爷爷 第一章

【原创】西安

第一章【引入】

  “慢慢地,别胡跑,不去就不去咧!”随着一声严厉的呵斥,这个胖嘟嘟的小男孩终于停下了奔跑的脚步,扭过身,极不情愿的看着外婆,缓缓的将那胖乎乎的小食指塞进嘴里,吸着。跟在后面的外婆,赶紧上去,一把抓住,拽了出来,说:“怎么像个猪一样,说了咋不听哩,手脏着里么,就一直往嘴里塞”。边说着,拉着外孙手继续往前走。小男孩也就随着外婆的脚步走着,他一边走着,一边抬头望着外婆的的脸,又低下头,委屈的嘟囔着说:“那个太姥爷,身上一股味,屋里都是土,我就是不去。”刚说完,外婆就狠狠的回了一句,这个刚满三岁的小外孙:“你屋有多干净,碎碎个人,毛病哈深很”。话音未落,就听身旁有人拍了一把说:“秋霜,你再训,人家回他宝鸡了,不来看你咋办?”,小孩外婆名唤秋霜,姓“剌(la)”秋霜咋一听,就知道是邻居彩娥,转过身,对答说:“你看,我说今,回个娘呀,天气着暖和了,给我爸爸,把那些厚衣服洗洗,给放下,等明年穿的时候方便。”彩娥说:“嗯,对里!那你把你这个小外孙也引去呀?”,秋霜笑了笑说:“啊我说,引上哩,你看,碎碎个人,哈不去,嫌我爸爸屋里,土大很,人可难闻很!”彩娥一听,吃惊的说:“呀呀,你看现在这娃娃,人碎碎点,你看,不得了么!”算说着,手在小男孩头上,抚摸着说:“多多娃,可不敢这样子,你在这样,你外婆就不爱你了”小男孩乳名唤作“多多”,小男孩又把另一只小手提上来,胖胖的小手,阻挡着邻居彩娥的抚摸,嘴里不停着,“呸,呸,呸!”,秋霜捉急了,往后一拽,伸出另一只手说:“你在唾,我打你,,好的不学,尽学了些啥!这娃娃,没眉没眼的么!”彩娥说:“么事,现在娃娃都是着。那你现在干啥去呀?”秋霜说:“啊我去买些菜,中午弄些下面菜。”彩娥说:“啊你先忙,我就先回呀!”秋霜说:“行,啊你就回。”说着,秋霜带着小外孙,经过一个十字,向南一拐,进了面向东的市场。市场的头门看起来,宽敞大气,上面横跨一个木制的横匾,上面重重的写着几个大毛笔字“普北县综合市场”,里面琳琅满目,各色门店应有尽有。秋霜,不一会儿,就买了些蔬菜,带着小外孙外回走,进了政府家属院,挺大的院子,里面就六栋楼,都是六层楼的小区,秋霜左手提着菜,右手领着孩子。从正中间的巷子,走道后排,右拐第一栋楼,从标有“5#二单元”门里进去,秋霜家在602号房子,楼是一层两户。屋子是三居室的房子,秋霜混孩子睡着,在客厅沙发上小憩了片刻,刚要收拾做午饭,就听见门响,原来是红平,进门对坐在沙发上的秋霜说:“我刚把退休手续办了,下午我回宝鸡住几天,你说回你娘呀,你回去转几天,我把多多娃给芳芳送回去。”秋霜说:“啊能行,路上车开慢些,宝鸡最近估计热的厉害,你来离去,别胡转了,看中暑了去,他外婆,前几天让他二舅稍来的荠荠菜,你给芳芳带上。”闲聊着,他们吃完饭。红平开车,带着他的小外孙,上了宝鸡。秋霜独自坐班车,回了娘家。

  随着一路熟悉的风景,秋霜不时的想起,小时跟着爸爸,在这在那,集体修田,修路,挣工分的情景,不由得竟然流下泪来。刚深思着,就到娘家了,待她下车,提着行李时,远远的两老人步履阑珊的走过来,秋霜随急喊着:“爸,妈,你两个咋知道我来哩。”,话音未落,我就从爷爷,奶奶后边跑过来,笑着说:“大姑你来了,我爷老远看见班车停下了,就下来,看是你谁来了”,秋霜一看,笑了笑说:“涛涛,你啥时候回来的”,我说:“昨天下午回来的”。爷爷随后说着:“我以为是我,“忠兴,回来了!”秋霜随急说:“你就知道,你忠兴。”正说着,我走近大姑,接过行李,一手搀着爷爷。大姑搀着奶奶。我们边说着,进了院子。整个院子水泥铺成,只有院子中间的两颗苹果树,周围是土的。爷爷和奶奶住的房子背北面南,三间砖房。前面是木制的门面,听爷爷说,这个在当时,还是很兴时的房子,中间最大的那间是灶房,木制的大门板上面,还有老大一块横匾,直通房檐,不过上面没有题字,从上到下一律绿色漆成。靠西边那间是爸爸妈妈之前住过的,东边这间是爷爷和奶奶的房子。再往东,是面西背东的一个一室三户型,还带一个小套间的一个一层半,从上而下水泥浇灌,这个是叔父新盖房子,顺着院子下边,是我们的房子,也是三间,和爷爷现在住的房子一个方向,在爷爷的正对面,面南背北对着爷爷的房子,地势上,比爷爷的房子能低上三米的样子,低处的那道墙,是叔父从外面拉的破口石砌成。房子也是刚新盖一砖到顶,水泥浇灌,爸妈现在住在里面。我们进了院子,把行李放在爷爷房子的紫黑色的大柜子上,柜子顺炕靠东墙摆着,柜台最里顺墙放着之前用的座机电话盒,不过电话早都坏掉了,放的是爷爷卖菜积攒的零花钱,和一些这样那样的小发票之类的,电话盒再往外,是一个很古老的小抽架,共两层,二层是简单木板架,一层是三个正方形的抽屉,中间是抽拉,两侧是左右滑动,三个抽屉互相咬合,下面四条腿,从上至下,紫黑色染成,周边都用花纹点缀,十分精致。顺着柜子,在往出,放着的是橘红色的正方形大案桌,顺墙撑着,上面放着是油盐酱醋,馍盆,面盆等,自从爷爷奶奶腿脚不好后,他们也就没有去中间的灶房,他们就在住的房子,撑起了炉子做些简单的饭食度日了。顺着大案桌,是一个橘黄色的写字台,靠前沿墙放着,正对着炕。写字台上放着一台彩色电视,电视顶上放着的是机挺盒,盒盖已经被灰尘和烟熏地厚厚的一层,看着各色的陈设,很简单的陈设,却承载着爷爷奶奶的艰苦岁月和拼搏奋进的精神外,也承载着我们后辈们幸福的童年,和到如今甜蜜时光。大姑放下行李,上了炕开始收拾。我和爷爷就出来,坐在房檐台闲聊。奶奶缓缓的走到电视机旁,靠里侧墙上那了一把红絮头的钥匙,去开叔父的门,收拾里面,为大姑准备晚上睡觉的地方。我刚听爷爷闲聊着,就听大姑在里边喊:“涛涛,把里面吃的东西盖下,我扫炕呀。”我应了一声,跑来了进来,把柜子上大姑买回来吃的东西,还有小案桌上的锅碗瓢盆都用报纸盖上。随后大姑,拆下被套,把单子也卷了,不一会,抖的尘土乱飞,接下来,她爬到炕最里边,拿了一把扫帚,扫褥子上的土,弄的整个屋子都被尘土盖实了。大姑边扫就开始叨叨说:“咋这么脏里,一天也不收拾,扫个炕,又不是上山爬坡哩,咋越来越懒了么。”大姑正说着,我难为情的走出了房子,因为我也睡在这里。爷爷坐在门口,房沿台下,巴拉着烟嘴。看着我,随后向着着扫炕的大姑说:“现在的社会好了,人也娇气了,忘了本。啊人着一辈子,那个不是土里来土里去。在土里刨吃的。但凡是,吃的,用的那个不是从土里面出来的,要是嫌土脏,那就要活在天上去里。”我蹲在爷爷旁边,双手摸着爷爷消瘦的双腿说:“爷,别生气了啊,我姑就是那直脾气。”爷爷用他那满是老茧的手,抚摸着我的脑勺,笑着说:“哈是我涛涛乖,不嫌他爷他婆脏。”里面的大姑,还在叨叨着,外面的爷爷,巴拉着烟嘴,陷入了沉思。我怕爷爷多想,就调皮的,抢走爷爷嘴上的烟锅,幽默的说:“我也尝一下,看好吃不?”随急,就伸到嘴里,深深的吸了一口,顿时呛的我,肺还要吐出来。爷爷急忙要来烟锅,笑着拍着我的背说:“狗娃,好哩么。”我蹴着,咳嗽完,笑着望着爷爷,摆摆手说:“么事么事,太呛了,你吃着,有啥味道,还不如买些糖呢。”大姑,把炕扫完,抱着爷爷炕上拆下的被褥,搭在院子的绷绳上晒着。爷爷接过我手里的烟锅,在自己的鞋点敲了两下,抖掉烟锅里面还未燃尽的旱烟,缓缓的站起来,伛偻着腰子,赶忙住着靠在房檐拐杖说:“坐时间一长,腰疼腿疼的,哎”,看着这一情景,大姑总也有千言万语,总也是一股心酸,立马停了下来。我立马搀扶着爷爷说:“爷,你准备去哪里?”爷爷说:“哎,腿疼这么个,能去哪,进去躺一阵。”我搀扶爷爷进来,他本能的坐到炕边东侧,炕东是上炕,是爷爷睡在这个地方,他白天只要天不下雨,是不愿上炕的,只是头习惯的枕在东头墙上,脚担在西侧炕边,横躺一会儿,刚躺下,就顺衣服兜里将烟锅,顺手放在柜子上说:“涛涛,给咱把电视放开。”我放开电视,给爷递上遥控器。爷爷随便换了几下频道,就和我聊天说:“狗娃,你这么会,在外面工作都好这么”我说:“爷,好哩,你不操心。你今年腿疼的越厉害了,不行去医院住一段时间,好好看下”爷爷说:“哎,看啥里,这是年轻的时候落下的病根么。”我习惯性的坐在爷爷跟前,轻轻地靠在爷爷身旁说:“以前也听你说,我巴爷(太祖父)去世的早,也听你讲过,咱们那时候有多难,你给我这回好好说说,当时是啥情况。”这时,看见爷爷深沉的唏嘘着说:“那会难的很。”


简要

多多是秋霜的外孙,从小生活在城市,小孩的天真,爱憎分明,简单直白。从最本质引入,城里人对农村生活习性的厌恶入手,又从爷爷那里告诫,我们的吃喝都是土里来,土里去,告诫人们爱干净的同时不要忘本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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